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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自創] 函城

函城 ,一個偏遠地區的小縣城。沒什麼風景名勝,也沒什麼名產小吃。此地唯一吸引人的是城門東的那座月老廟。聽說十分靈驗,連別的地方的人們都會不辭千里來這求姻緣。

   蘇永,一個在香火鼎盛的月老廟前賣紅線繩結的小販,人人都說蘇永手巧心也巧,打出來的繩結樣式多又精巧大方,許多姑娘家都喜歡跟他買紅繩結去拜月老。

姑娘們都說:「月老靈,有蘇永的結更靈。」所以,蘇永的攤子一直都生意興隆。

除了買姻緣線的姑娘家們,還有一些附庸風雅的商人跟富家子弟也會來請蘇永做個墜飾之類的,佩帶在身上吸引眾人目光。

也有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,常有幾個小姑娘家偷偷向蘇永拋媚眼,市場的大嬸們更是三不五時就來給蘇永說媒。

蘇永總是靦腆地笑笑,搔著頭說:「怎會有姑娘家肯嫁給我。我舉目無親,又沒幾個錢,現在賺的也只不過剛好可以一人溫飽而已,嫁過來肯定挨餓吃苦,不成不成。」

其實蘇永面目清秀,生性老實木訥,許多人家都十分樂意將女兒下嫁於他。可蘇永總是一個勁地推辭,大家便暗地揣測蘇永可能已經有了意中人,才會如此堅決推拒。

於是猜測蘇永的心裡藏著誰便成小小函城的一個樂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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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,蘇永就著油燈微弱的火光專注地編著手中複雜華麗的繩結,此時一雙手從他後方環住他的身子,阻礙了蘇永流暢的動作。

「別做了,傷神。」屬於男子的溫柔嗓音在蘇永耳畔響起。

「這可不行!我答應明天交貨的,趕不出來豈不壞了信用。」蘇永嘆了口氣,然後繼續打著手上的繩結。

「是誰訂的貨?藥舖的崔胖子?還是雜貨店的麻子李?」男子收緊力道,霸道地把蘇永緊緊圈在懷裡,令他動彈不得。

「都不是!是一個外地來的姑娘,人家明天就要啟程返鄉,我得趕在那之前做好。」

「喔~想必那姑娘生得一張花容月貌,才能讓我們蘇永傷神費心。」

「都說了,不是這麼回事。你今天怎麼了?」聽見男子酸溜溜的語調,一向溫順的蘇永難得動了氣。

「我好不容易回城一趟,多陪陪我嘛~」男子一臉無辜可憐的模樣,把頭靠在蘇永肩上撒嬌。

「是是是,黃大少爺的話,我怎敢不從呢?您可是全函城說話最有份量的人。」蘇永放棄掙扎,乖乖將打了一半的紅繩結放回盒裡,心裡盤算半夜再偷偷起床做完貨。

不知情的男人朝著蘇永露出開心的笑容,然後在他臉頰上一吻。

「我的好蘇永。」

 

翌日,蘇永一如往常地挑著擔子到月老廟前叫賣。

 

早上的月老廟前總能聽到新鮮的函城八卦,今個兒的新料是本城的鉅富,外出行商的黃家少爺剛回城立刻上醉紅樓跟頭牌姑娘牡丹一夜銷魂。

 

「消息倒是走得挺快的。」黃靖灝靠在醉紅樓的朱漆雕欄邊,一派悠哉地搖著手中的扇子,一邊飲酒一邊聽著大街上的風言流語。

「我牡丹辦事,您儘管放心。」一名坐在屋內的梳妝台前的嬌艷女子,自信滿滿地轉身回應。

「哈哈哈,說得好。我黃靖灝沒挑錯人!這些錢都歸妳了。」他走向牡丹,將一個頗有分量的錦袋放在梳妝台上。袋子落下時敲擊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,讓牡丹一雙漂亮的鳳眼都亮了起來。

「謝謝少爺~」

「妳知道規矩的。」

「我懂我懂,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。昨天一整夜,黃少爺是在我的房裡歇息,聽我唱小曲兒,喝三兩杯小酒。」牡丹興奮地打開袋子,裡面裝著滿滿的銀子,看得她兩眼發直。

黃靖灝看著牡丹露骨的表現,有些輕蔑地笑了笑,然後大搖大擺走出房間。

 

 

黃靖灝才剛踏進家門,馬上就遇見他此生最大的天敵。他立刻收斂起架子,擺出乖巧的姿態,恭敬地上前問候。

「娘,早安。您這麼早就到前庭看風景啊,當心著涼。」

「嗯。」黃夫人坐在躺椅上閉目養神,眼皮也沒抬一下,只哼了聲應付兒子。

「那,孩兒還有事要處理,就先行告退了。」

「等一下,靖灝。聽說你昨晚上醉紅樓去了?」黃夫人喊住想拔腿開溜的兒子,開口朗聲問道。

「是。」

「可你身上脂粉味挺淡的。」

「大概是我今早嫌熱,牡丹叫人備水讓我沖涼,味道沖淡了。」

「是嗎?」

「是的。」

夫人盯著兒子半晌,才擺擺手說道:「你忙你的去吧。」

順利通過審問的黃靖灝暗自鬆了一口氣,盤算著以後回來還得在身上撒點脂粉什麼,好讓母親別再起疑心。

這頭不知兒子心懷鬼胎的黃夫人,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則是嘆了口氣。

「看來還是得向月老求個姻緣,我才能安心啊。」

她這生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看到寶貝獨子娶妻生子,幫黃家多添幾分人氣,可偏偏兒子對這件事總不上心。

夫人喚來隨身丫環,梳妝整理一番,便出門來到香火鼎盛的月老廟。

 

「蘇永,生意可好?」黃夫人笑吟吟地站在蘇永攤前,出聲打招呼。

「好!托您的福…黃夫人?!好久不見,您身體可好?」本來埋頭趕工的蘇永一抬頭,驚訝地提高音調,急忙起身問候。

  「我很好。許久未見,蘇永你長大不少,但好像瘦了點。」

「沒的事,現在蘇永吃得飽吃得暖,日子很好過,請您安心。」

「真是乖巧的孩子,要是我家靖灝有你一半,我就開心了。」

被黃夫人稱讚,蘇永咧開大大的笑容回應道:「哪兒的話,您過獎了。」

 

對於蘇永來說,黃夫人是他的恩人。當年黃夫人憐憫蘇永孤兒寡母生活困苦,經常接濟他們,紅線攤也是在黃夫人的幫忙下開設。只是在黃老爺過世後黃夫人身體欠佳鮮少出門走動,後來蘇永的娘親也走了,蘇永一人不方便上門問候,便漸漸淡了聯絡。

 

「您今個兒來是?」

「瞧,我看見你一開心就忘了。我是要來幫我那個不肖兒子求姻緣。蘇永啊,你幫我挑個男子用的好樣式。」

「好,包在我身上。」

蘇永攤開樣式書,一一向黃夫人介紹,兩人討論幾番後,終於選定了樣式。黃夫人坐在旁邊的茶攤,看著蘇永巧手靈活編織著繩結,一邊跟蘇永閒話家常,殊不知蘇永雖臉上帶笑,但內心卻是五味雜陳。

每一個繩結編織之時,蘇永總是懷抱喜悅祈禱繩結的主人能夠如願以償,但這次,他卻不知該如是好?

蘇永強忍著心中的酸楚一如往常仔細地編好繩結,交與黃夫人後,拖著筋疲力盡的身子,早早地收攤回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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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用餐之際,黃夫人一邊殷勤地幫兒子挾菜,一邊又提起最令他頭疼話題。

「靖灝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。什麼時候才肯安家?」

「娘,您怎麼又說這個。」

「我也不重門第什麼的,若你喜歡那個牡丹姑娘,早些幫人家贖身娶進門來…」

「我吃飽了,您慢用。」黃靖灝把手中碗筷重重放下,打斷母親的勸說。

「你等等,我今天上月老廟幫你求了姻緣。你戴上,切莫離身。」

見到兒子要離席,黃夫人連忙喚來婢女取出繩結,黃靖灝本想推辭,但當他一眼發現那是蘇永做的,便乖乖收下了。

「希望你的姻緣早點來。」黃夫人欣慰看著難得乖巧收下繩結的兒子,可惜她的希冀被兒子拋在身後。

黃靖灝背對著母親露出苦笑,無比愛憐地撫摸著手中的繩結。

 

『我的姻緣早就來了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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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蘇永的結佩帶在腰間,黃靖灝踏出家門又上了醉紅樓。他不理會老鴇的熱情招呼,自逕走向牡丹的別樓。

「牡丹~黃少爺來了,妳快來迎接呀!」老鴇連忙跟上黃靖灝的腳步,扯開嗓子朝屋內呼喊。

「就來了~」婀娜多姿的牡丹推開門見客,她披著一襲暗紅薄紗襯得白皙的肌膚更加嬌嫩,透過樓內明亮的燭光,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,讓其他路過別樓的客人看得兩眼發直。

「牡丹,老樣子。」

「行,馬上幫您備好。」

可惜不管眼前的花兒多明艷動人,依舊入不了黃靖灝的眼,他只簡單一句話交代,然後就讓牡丹領上別樓。

 

牡丹才關上房門,黃靖灝立馬就換上預先準備的粗布衣。

  「這麼急著走呀!奴家特意讓人準備滿桌酒菜,您好歹也吃一點嘛。」

  「今天我沒興致。打點好了嗎?」黃靖灝再三確認自己的偽奘有無破綻,然後快步走到小門前。

  「瞧您急得。」牡丹掩嘴偷笑,心想男人猴急起來全都是一個模樣。「準備好了,您慢走。」牡丹拿出預藏的鑰匙打開眾人以為是裝飾的小門,恭敬地送走黃靖灝。

 

離開醉紅樓後,黃靖灝一路直奔蘇永的住所,也沒招呼就大咧咧地直接開門進入。

「我當是誰呢?這不是函城最風流倜儻的黃少爺嗎?」蘇永笑吟吟的看著氣喘吁吁的黃靖灝,手中還拿著做到一半的繩結。

 「蘇永,還在趕貨?」

 「嗯。」

  黃靖灝一屁股坐在蘇永對面,看著蘇永神情專注編織著手中的紅繩結。

  他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,第一次見到蘇永時,蘇永也是這般專注擺弄著手中的紅繩。那時侯他還小,蘇永比他更小,瘦小的臉上有著一對圓溜溜的眼睛,模樣可愛得不得了,所以自己老愛逗他。

「蘇永,你可還記得?小時候我纏著你教我編繩結,結果偷偷我拉著你的頭髮打成了死結。」

「記得。那結怎麼也解不開,結果你拿起剪刀一刀子削了我的頭髮。」蘇永想起那時候黃靖灝拿起攤子上亮晃晃的剪刀,抓著他的頭髮毫不遲疑地一刀剪下的模樣,內心仍餘悸猶存。

「是啊,我本想著這樣解決啦!沒想到,你站在那裡突然哇哇大哭,害我被我娘狠狠揍了頓屁股。」那是他第一次被母親處罰,打得屁股都快開花,最後還是蘇永的娘幫他求情才死裡逃生。

「那是你活該,誰讓你調皮。」像是想起了某人被處罰的狼狽模樣,蘇永噗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
「從那之後,你就不肯教我編繩結了。」

「誰讓你學會後就胡搞瞎搞。」

「我保證現在不會了!教我吧,我的好蘇永。」黃靖灝連忙舉起手發誓,裝得一副誠懇樣。

「好吧,那你想學什麼結?」

「同心結。」

  「行,我保證絕對教會你。」

 

送走了黃家少爺後,牡丹一人在屋內彈著琵琶唱小曲。正當她百無聊賴之際,房門突然被推開。一名男人鬼鬼祟祟溜了進來,還轉身小心翼翼地將門掩上栓好。

「怎麼是你?!沒被別人看見吧?」牡丹一見來人,有些驚訝地問道。

「妳放心,沒別人看見。」男人笑著走向牡丹,雙手搭上牡丹的肩膀。

「那就好。」牡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男人的手不安份地摸上她纖細的腰,拉開了牡丹的衣帶。

「哎呀!要是被人看見怎麼辦?」

「那就把燈吹熄,看不清的~別人只會當是黃少爺。」

「呸!就憑你這猴模狗樣,也配當什麼少爺!」

牡丹笑罵了一句,然後滅了屋內所有的燈火,偕男人上了床。

 

 

夜色尚濃,牡丹卻已起身梳妝打理,將自己妝點得嬌艷如花。

「喂,起來啦!你要睡到什麼時候!起來~讓黃少爺看到你就麻煩了。」

牡丹沒什麼好氣地硬拉起還在賴在床上的男人,催促他早點離開。

「呵~我說那黃家少爺也真奇怪,花大把銀子上妓院買紅牌,居然碰都沒碰一下就離開,真是奇怪。」男人打了個哈欠,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穿衣。

「我說你!少說兩句會死啊!少管閒事命才會長,你懂不懂?」聽到男人提起,牡丹連忙用手堵住男人的嘴,焦急地喝斥。

 

「知道了~瞧妳緊張得。」男人拉下牡丹摀住自己嘴的手笑道。

「牡丹~」

「幹麼那副嘴臉,怎麼?又要錢來著?」

「我們牡丹姑娘真是冰雪聰明。相信我,這次投資一定會賺大錢!然後就能帶著妳遠走高飛。」

「每次都這句,聽都聽膩了。吶,你要多少?」

「五十兩。」

「啥!老娘哪有那麼多錢給你揮霍!喏,就這些。要不要隨你。」

牡丹打開荷包,拿出些許碎銀塞進男人手中,然後匆匆將他趕出門外。

「牡丹,再多給我點嘛。牡丹~」

面對無情關上的門,男人立刻收起笑臉朝地上吐了口口水,「我呸!不要以為老子不知道妳從黃少爺那撈了多少油水。」,他將碎銀揣入懷中悻然離去。

 

牡丹這邊門關上,那頭黃靖灝就從小門鑽了進來。

「少爺您今日真早。」

「嗯。」

黃靖灝應了聲換回衣裳,掏出錢袋放在桌上。

「今個我要啟程去外地,要個把月才會回來,這段時間妳不用特意鎖樓了。」

「哎呀,這麼久。奴家可是會害相思病的。」牡丹對著黃靖灝頻送秋波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
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,黃靖灝只擺了擺手笑著說道:「客套話就免了,妳也不用特意送我。」,自逕踏出了別樓。

「黃少爺慢走啊!」

牡丹送走人之後鬆了口氣,她心想接著能過上個把月的清閒日子。雖說黃少爺吩咐不用特地包下別樓,但每回給牡丹的錢都足以讓她輕鬆度日,況且打著首富少爺的寵妓名號,越少見客,她的身價也跟著抬得越高,老鴇樂見其成,就由著牡丹任性行事。

 

豈料牡丹清閒的日子過沒幾天,男人就開始頻頻上門討錢,惹得她心煩,一時惱怒出口說男人幾句不是,那人便翻臉破口大罵:「妳還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?我呸!那黃少爺看起來也沒多正派!搞不好是在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不正當買賣,拿妳當掩護呢!到時候東窗事發,我看妳也脫不了干係,洗好脖子等死吧妳!」

牡丹喚來護院攆走男人,但心裡總是不踏實,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。

『難道真如他所言,黃少爺打算拉我當墊背?不成不成,我還不想死啊!看來,我得想想辦法。』

  

等了一個月有餘,牡丹終於盼到黃靖灝上醉紅樓。她依舊擺出笑臉熱情接待,直到送走黃靖灝後。她鬆了口氣,坐在桌邊嗑著瓜子打發時間,等待自己派的人傳回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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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得今日蘇永手頭閒了下來,下廚做了幾樣小菜。看著黃靖灝吃得津津有味模樣,蘇永的心情也跟著愉快起來。他很喜歡與黃靖灝同桌進食,就像一家人一樣溫暖歡樂。

「好吃!我的蘇永手藝真好。」黃靖灝讚不絕口地大口吃著香噴噴的飯菜,臉上滿是幸福。

「說什麼呢!都是些粗食罷了,將來你的妻子做得一定比我好上千百倍。」蘇永笑了笑,為他添上茶水。

「蘇永,怎麼又說這個。我已經同你說過了很多遍。」黃靖灝放下手中的碗筷,執起蘇永的手,柔聲說道:「蘇永,你記著。我黃靖灝的妻,這輩子只有你一人。」

手上傳來的溫度讓蘇永捨不得鬆開,他反握住黃靖灝的手,暗自向上天祈禱望月老容忍他們這段違反天理的愛情久一點,別太早剪斷。

 

蘇永依稀記得自己在母親入殮時哭得撕心裂肺,幾乎想就這樣隨著母親而去。那時他還只是個十二歲大的孩子,而黃靖灝才大他三歲,卻已經精明能幹,不只出錢幫他安葬母親,還不分晝夜守在他身邊。

『娘!連娘都不在了!我以後怎麼辦!』

『別擔心,蘇永。從今天起,我就是你的家人。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。』

黃靖灝緊緊抱住哭泣的自己說的誓言,隨著體溫烙在心上,再也無法忘記。

 

蘇永照例四更天起床,就著微弱的燭光整理今日要販售的商品。無意間瞄見床上男人的睡顏,蘇永忍不住伸出手撫摸那張端正的臉龐低聲呢喃道:「靖灝,你可知你是這世上我唯一的親人了。」

 

 

 牡丹一直等到三更天,她忍不住打了個呵欠,坐在桌邊打盹,此時她等的消息終於來了。

「什麼!你說黃少爺的對象是男人?我的天!你可看清楚了!」牡丹杏眼圓睜,一下子睡意全消。

雖然對方再三保證,但牡丹還是半信半疑,她問清楚了細節後,塞了一錠銀子囑咐千萬不能讓消息外洩,便將人打發走。

「人家說眼見為憑,下回我還是親自跑一趟吧。」牡丹揉了揉額角,企圖讓自己從驚嚇的情緒中平復。

「男人與男人歡好,實在是太荒謬了。」她搖搖頭驚嘆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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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永迷迷糊糊睜開眼,發現黃靖灝側臥在自己身旁,笑咪咪地盯著自己瞧。

「做什麼?」蘇永被看得全身不自在,臉頰染上一片緋紅,他匆匆起身想洗把臉降降溫,卻發現自己的頭髮似乎勾住了什麼。

  他定眼一瞧,才發現自己的髮跟黃靖灝的髮纏在一塊,打成一個鬆鬆的同心結。

  「靖灝,你都多大的人了,還玩這種小孩子把戲。」蘇永沒什麼好氣瞪了黃靖灝一眼,伸手欲解開髮結。

  「我可不是在作弄你喔!蘇永,你還不懂嗎?」黃靖灝按住蘇永的手,捧起髮結柔聲說道:「同心結,永結同心。這下子,我們就是真正的結髮夫妻了。」

「你呀...」蘇永輕聲嘆了口氣,閉上眼任由黃靖灝吻上自己的唇。

  

「天啊」躲在窗外的牡丹,恰巧撞見兩人溫存的場面,嚇得張大了嘴。即便是青樓女子,也不曾見過如此驚世駭俗的場景,當下她連忙提起裙擺慌張逃回醉紅樓去。

   回到屋內,牡丹又被另一幅光景嚇傻了。別樓猶如狂風過境,衣物、飾品、胭脂水粉全都散落一地。值錢的珠寶首飾,跟她辛苦積存起來的銀兩全數不翼而飛。她千想萬想,兇手只可能是一人,而那人想必現在已經遠走高飛不知上哪快活去了。

  「完了!這下全完了!我以後怎麼活啊!」牡丹眼前一黑,昏了過去。

 

當牡丹悠悠轉醒,坐在床邊的老鴇見狀連忙雙手合十感謝老天爺。

「我的姑奶奶,妳可醒了!大夫,方才交代妳這幾天須要好好靜養,以免動了胎氣。妳呀~就給我乖乖待著,別亂跑啊。」

  「什麼?!我懷孕了?!」牡丹心想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,那男人的孽種她才不想留著。「媽媽,快幫我煎碗藥來,我要把這東西打掉。」

  「說這什麼傻話!這可是你飛上枝頭當鳳凰的籌碼啊!黃夫人要是知道你懷上黃少爺的孩子,還不歡天喜地的迎你進門!全函城都知道她想抱孫想得頭髮都白啦!」

  聽見老鴇的話,牡丹這才想到除了自己跟黃靖灝以外,根本沒人知道這孩子不是黃家的種。頓時歹念驟生,心想要是能讓黃靖灝娶她進門,今生就不愁吃穿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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